很快,她就被男人身后的动作吸引注意。
他对这些并不生疏,很熟稔。
而且,熟稔中带着粗暴。
施昭几乎是还没在他手上走下一招,就握着他的手臂,讨饶投降。
周应淮像是没听见,身体前倾。
施昭本就坐在沙发顶部,身后是悬空的地面,他靠过来,她的身体就往后倒,周应淮只能伸手去接住她,把她抱进怀里,让她紧紧贴在他的腰胯。
他的唇厮磨着她的唇,用力的、凶狠的,似乎要将她那些不听话的试探全部撕碎。
他的大拇指按住她的腰窝。
施昭被亲得迷迷糊糊,残存的理智却是在最后想到一句话——
无论男人多么软和,他身上总有一处是硬的。
迷情的温度在节节攀登。
施昭被抵在墙上,衣服被全部捞上去。
呼吸都带着粗重的热。
然而,在下一秒,这热就如同被泼了一层冷水。
男人点到为止,克制收了手。
垂在身侧的手因为过度用力和兴奋爆出青筋,肌肉紧绷,隐约能够看见肌肉之上的青筋似乎还在轻轻颤抖,有着说不上来的欲。
他把施昭放在沙发上。
施昭提起眼睛看向他。
周应淮避开,又直视着施昭,冷静道: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施昭:“洗完澡还继续吗?”
周应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没有回答,施昭也知道答案——
他不会。
施昭蕴藏在胸口的忐忑不安在这个时候变成即将引爆的愤怒,或许还有一分欲求不满的原因,口不择言道:“周应淮,那夜你不是很行吗,怎么今夜不行了。”
男人冷峻的背影微微一僵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施昭说下一句话之前,关上门。
很长的洗澡时间。
久到施昭的情绪都平复,开始在想,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分。
在想,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对周应淮说话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开。
是一个没有写备注的电话。
施昭接通。
施悦声音阴恻恻的,如同从阴曹地府而来:“施昭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一:滚回美国,之前的事我都当没发生过,我也可以原谅你的不懂事;二,去坐牢,把牢底坐穿。”
施昭抬了抬眼皮,看向没有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