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包住施昭的手,稳住杯口。
施昭看了一眼他的手心,上前两步,贴得更紧,“可以呀。”
周应淮一怔。
施昭说:“你是为了我好,你想把我关起来,肯定因为是我做错了什么,或者惹你生气了,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想法,所以——”
昏暗的屋子里,窗帘是拉上的。
屋内萦绕着若隐若无的药味。
如同沼泽里的肮脏之物栖息地。
而在他面前,女孩白皙如玉的面容却亮得发光,一双眼睛直勾勾望进他心底。
欲望的野兽在撕咬、咆哮。
不顾一切地想冲出来。
只要他想,他可以随时将她吞吃入腹。
“没有所以。”周应淮打断她,“以后面对哪个男人都不能这么说,不要傻乎乎地随意答应别人。”
施昭眨了眨眼,还想说什么。
周应淮道:“你这两天回家,在家看的书怎么样。”
周应淮随手折了折袖口,挽到手臂,再侧身迈步到窗户前,将窗帘拉开。
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。
相对幼年时候周应淮的房间,此时此刻更加干净凌厉。
被子都是块状的。
施昭扫过一眼,主动走了过去,牵起周应淮的手,“我都学完了,你可以考考我。”
周应淮垂眸观了两眼,伸手掐住她柔软面颊。
施昭不满地哼哼了两声。
周应淮道:“商朝的诞生时间。”
施昭眼睛倏而睁大。
她这几天学习的都是言语申论,都没有看前面的历史。
早就不记得了。
周应淮松开指尖,平静开口:“或者老子的出生年代,代表作,最有名的两句。”
“公元前571年,春秋时期,代表作是《老子》和《道德经》。”施昭迟疑几秒,“代表作是……”
周应淮斜斜睨过她一眼。
施昭被揶揄得脸红,“干什么。”
“看来你不记得的比较多。”
“……”
施昭决定今夜就回去,把书读烂,背烂。
她再也不要这么哄周应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