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淡声:“没事。”
言简意赅,极大安抚了施昭的心。
两人的亲昵刺痛了陈竞野的双眼,他猛然想起那天施昭离开之后的场景。
施悦似乎也意识到了陈竞野不会娶她,苍白的脸上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,冷冷嘲讽道:“你真的以为施昭会嫁给你吗,就算没有周应淮,她也不可能嫁给你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,她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。
“就算不提现在的事,就算你从前的那些事,你就在施昭那出局了。”她说,“谁会爱上一个帮霸凌者欺负自己的男人呢?”
陈竞野倏然掐住施悦的脖子,脸色发红,一字一顿:“施悦,你就不怕我弄死你吗。”
施悦扯了扯唇角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施悦看向窗外,又看向走廊内,和身后的保安。
“反正我这个样子也不想活了,你弄死我又怎么样。”她脸色因为缺氧涨得通红,眼睛死死瞪着陈竞野,“到时候你就和我陪葬,反正我拉不下周应淮,但拉一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陈竞野目光吃人,脸色凶狠。
施悦微笑说:“你说,要是周应淮知道你进监狱,他会不会提前开香槟。”
陈竞野没说话,手臂用力一甩,施悦被摔下轮椅,手臂用力撑着地面,费劲呼吸着,她撑起手臂,目光亮晶晶的,陈竞野的眼神愈发厌恶。
这样的施悦,和疯婆子没什么区别。
施悦说:“你想得到施昭,我可以帮忙,但你得帮我把周应淮拉下马——”
风声混合着血味弥漫进鼻腔。
两个人互相殴打,拳拳到肉。
周应淮比陈竞野的身体素质更高,平常从未疏于锻炼,这会是将陈竞野压在身下打,只是他昨天才受了伤,不一会就又被占了上风。
陈竞野难受地喘息,眼睛却越睁越大。
“你知道施昭曾经有多爱我吗,看见我和施悦一起,委屈地哭,也会忍气吞声,我握上她的腰的时候,她还会害羞的。”
周应淮眼神一利。
施昭听着,心头泛起不安,上前想要把周应淮扯下来。
比她更快的是门口乍然亮起的灯。
施荣面色难看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身穿便服,看不出来是谁,但其中有一个人,施昭认识。
是凌长营。
施昭下意识上前几步,挡在周应淮面前。
只听中间为首的男人不阴不阳:“凌委,你手下的人当众殴打平民百姓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?”
施昭神色骤然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