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茜目光厌恶,一把扯住施昭的头发,“谁和你是朋友。”
说着,她扭头讨好地看着施悦。
施悦:“给我用力的砸!”
砰砰——
一下又一下。
施悦脑子嗡嗡的,仍旧忍不住仰头看向施昭,冷笑:“是我们逼你们动手的吗,是你们罪有应得!”
施昭低低叹气:“你真的学不乖。”
施昭目光看向施悦的腿,忽而开口:“你知道吗,你的腿医生本来说可以康复的。”
施悦一怔。
施昭说:“但是爸妈不想你恢复,也是为了讹上周应淮,所以硬生生把你的腿弄废了,真可怜,你不知道吧,你这个大号废了,他们已经开始练小号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施悦摇头否认,眼神恶狠狠瞪着施昭,“爸妈最爱我,不可能练小号!”
施昭:“你妈都就没有来看你了?”
一针见血。
好像自从她从医院回来之后,施母再也没有来过。
每一次看她,都是远远躲开。
施悦手指死死掐进掌心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施昭看着她,又看了看她怀里的手机,说:“你可以不删,发给我就可以。”
施悦被施昭的话打击得心神恍惚,闻言警惕地看向她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施昭没回,只说:“这一次还只是断腿,你说下一次你被施家彻底抛弃,又会丢掉什么,现在陈竞野和周应淮都不愿意娶你了,愿意娶你的,都是贪图施家的财产。”
她弯了弯唇,声音森寒:“但他们那一对夫妻不可能把财产给外人,到时候你就要和我当年一样,被送进精神病院!”
施悦大声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否认施昭的话。
“不可能,他们不会这么做!”
施昭没有搭理她,转身直接走了。
徒留施悦一个人跌坐在原地。
额头的伤刺痛,施悦更加清醒,施父施母真的不会吗?那他们为什么会在当年她回来的时候,暗示她,只有争得过施昭,才能留下来。
当年要不是陈竞野对她展露别样的兴趣,她能留下来吗。
施悦忽然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