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没听我怎么打电话忽悠他们的吗。”周应淮反问。
施昭语塞。
周应淮道:“而且这也不算是忽悠,这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。”
施昭:“……”
厨房里的砂锅发出尖锐嚎叫。
周应淮转头步入厨房,伸手把火关上,再把鸡拿出来过凉水,接着开始起油。
施昭没见过这种做法的板栗炖鸡,多看了两眼。
男人道:“可以。”
施昭本来想问可以什么。
后知后觉人是在说她刚刚提出来的问题。
眼睫眨了眨,她忽然没什么兴趣看厨房了,只觉得里面闷热无比,寻了一个借口,出了厨房,去卧室里看有没有需要她购置的。
步入走廊,她回头看了一眼视线斜角里的男人。
男人长身如玉,衬衣卷到袖口,围裙系在窄腰上。
忽略掉破坏氛围的围裙。
就是正儿八经的西装暴徒。
抬手贴了贴滚烫的脸。
施昭抿住唇,脚步走进卧室。
周应淮之前送了不少东西回去,她不确定留宿的东西还有没有。
目光环视一圈。
她走进浴室。
未曾开封的护肤水和用具整整齐齐摆在一边。
漱口杯也从冷灰调变成两只卡棕色的塑料杯,旁边还有若干小皮筋,像是专门给她准备的。
施昭心更乱了。
快步出了浴室,她想到衣帽间。
周应淮不可能连她那种贴身的小衣都想好,买到。
然而——
施昭拉开门。
入眼是各类各样的贴身小衣,有她比较熟悉的牌子,也有一些市面上没有见过的品牌。
施昭唇角微抿,手指突然摸到什么。
蹲下身去,揭开衣服,下方还有一个白箱。
白箱里是几个很有名的姨妈巾品牌。
空虚的心被填满。
施昭眼珠子转了转,有些不知所措。
男人不知何时进了门,看着蹲在地下的施昭,慢声开口:“这些衣服都是洗过的,今夜洗完澡,你可以直接穿。”
施昭:“我没有说我一定要留在这。”
周应淮声音染上些许无奈:“你也可以选自己喜欢的,带回去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