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昭不赞同这个说法,冷着脸看他,“严不严重不是你说的算,你不能这么评价。”
顿了顿,她看着手里柔软的玩偶,还是放缓了口气。
“而且,他也是人,会疼,你都说我们是情侣关系了,我在意他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他疼我也疼,我还会比他疼很多倍。”
施昭没有闲心和丁程永聊下去,买完纱布和药品,抬脚往旭升园里面走。
今天小区的灯没开,黑黢黢的一片。
施昭沿着道路越走越快。
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,她又不敢回头。
直到,男人大掌握住她的肩头。
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安全感:“怎么了?”
施昭:“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。”
说着,像是想起什么,她紧张地拽起周应淮的衣角,问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,怎么还下来了。”
周应淮言简意赅:“今天没开灯,觉得你会害怕。”
施昭抿了抿唇,拽着周应淮把他拖上楼。
电梯关合。
她低着头,仔细替周应淮检查伤口。
周应淮抬眸。
看着一寸寸关上的电梯门。
斜角的黑暗里,一道影子静静站在那,如同鬼魅。
他没有站多久,便转身踱步从旁侧出来,站在黑黢黢的长道上,拨通电话。
“喂,陈竞野吗?”
他说:“你可能不知道,监察院开始重启调查陈家的事了……”
……
开门回家。
施昭强硬把周应淮推到沙发上,伸手卷开他袖口。
手臂没什么伤口。
比较严重的是他掌心的长口子,看着是由什么尖锐武器划破的。
施昭用酒精消毒,再拿纱布包裹起来,缠紧。
“酒精消毒,伤口不会染色,我明天早上起来再给你换药。”她低着头,很认真地蹲在他面前,怕他疼,力气也是小小的。
周应淮看着她头顶上的两个发旋。
都说两个发旋代表这个人很倔强。
所以她会不会倔强的,喜欢他一辈子?
周应淮伸臂将施昭揽进怀里,手落在她的腰上,轻轻嗅了嗅:“烤肉的香气,是和哪个朋友一起吃的?”
施昭说:“丁程永呀,他还给我们送了一个代表永结同心的娃娃。”
憨态可掬的玩偶有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,在深夜里暗沉得深不见底。
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