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前排车门被拉开,司机被拽下来的声音!
不会是碰上路匪了吧?
施昭心跳提到嗓子眼,手心掐紧。
她在新闻上看见过不少类似的新闻,都是ZF负责修路,乡下人却不觉得,他们会在桥头或者路口前放下图钉一类,逼迫人给钱,才准人走。
这会天气又这么不好。
更容易截人。
胸口里的心脏剧烈起伏,她下意识往车内缩了缩。
门被拉开。
男人声音不变喜怒,和外面雷声阵阵咆哮的雨幕连做一线:“躲什么,还是说,你真要和他们出去?”
他的声音太过熟悉,施昭愣愣抬头。
黯淡的光线模糊他的面容。
看不清轮廓。
施昭本能地飞扑进他的怀里,又在下秒,被他钳住手腕,拽了起来,视线垂落看着施昭。
“现在的胆子倒挺大。”
江涛从前面走过来,低声:“问过情况了,的确是陈竞野的人。”
施昭目光挪到江涛身上。
江涛像是意识到什么,抬头和她对视。
看清楚女孩苍白的小脸,他唇角列出一个笑,伸手就要把人抱下来。
周应淮的手转了一个圈,江涛抱了个空,悻悻收回手。
周应淮:“去拿把伞过来。”
江涛立马去拿伞,又递给周应淮。
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雨衣,雨水冷冷扑打在他额头上,从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,他像是毫无所觉,撑开伞,将娇小的人拢进怀里,一步步撑着伞,带她上了路虎。
路虎的整体也是湿漉漉的。
施昭下来的很匆忙,就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衣可以穿,刚刚被风雨那么一吹,上车就打了个喷嚏。
周应淮把暖气打开,又开了头顶的灯。
温暖的灯照在身上,暖和不少。
施昭愣愣看着周应淮,嘴唇嗫嚅几秒,“你是真的吗?”
周应淮低眸看向她,“要摸一摸吗。”
施昭伸出手。
周应淮一把钳住她的手,撑在胸口。
鼓鼓囊囊的胸肌之下,是蓬勃有力的心跳。
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。
是真人。
施昭眨了眨眼,呼吸有点重,这一刻她没法表达自己的情绪,有害怕、委屈、庆幸,和难过等等混合交织在一起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眼眶红了,伸手就要扑进周应淮的怀里。
然而,还没进去——
男人一只手按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