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身后的周应淮迟迟没有动静。
凌长营疑惑看过去。
周应淮道:“我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帮忙。”
-
傍晚。
周家迎来了少有的客人。
周父周母也没想到会在家里见到凌长营。
凌长营是周应淮的上司,平常都是需要避嫌的,没有想到人会直接过来。
他们下意识看向周应淮。
男人眉心淡淡,八风不动。
凌长营笑道:“我难得来你们家一次,你们看他干什么,难道不应该看我?”
周父是最先回过神来的,笑着走到凌长营身前,伸出手握了握。
再道:“我们进去聊。”
凌长营点点头,和周父一起进去了。
酒过三巡。
局上其乐融融,周母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。
凌长营开口:“你们是对周应淮女朋友很不满意吗?”
话落的须臾,周父就明白了什么,咳嗽一声,说:“倒不是我们特别不满意,主要吧——”
停了停,他说:“关系成分太复杂了,我们家虽然不怕事,但也不能娶一个麻烦精进门。”
凌长营笑道:“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我见过那个小姑娘,很独立,也很善良,主要是她那一对养父养母耽误了她。”
凌长营在明面上不比周父他们高,但是个实事的。
周母不敢轻易得罪,只能委婉道:“凌委,您可能不太清楚。”
凌长营打断道:“我能有什么不清楚的,再不清楚,应淮也给我说清楚了,你们也是做了混账事,元旦怎么能让小姑娘上门拜访,却是放下礼物就直接走了呢。”
周母倏地抬眼看向周应淮。
周应淮面色平静,伸手给凌长营倒了一杯酒。
说:“是昭昭身体不舒服,所以我才提前带她走了,和我爸妈没关系。”
周母脸色缓和。
周应淮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们排挤她事实,正好老太太在住院,您们要不要趁着大年三十的功夫去看看?”
周母唇角微微绷紧,“也没有必要在大年三十……”
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凌长营说,“元旦不让人进门,正好赶上大年三十请人到家里吃一顿,不正好把流言蜚语平息了嘛。”
他看向桌上的周父周母,笑着说:“听说你们明年正式进入考察期,这人际关系也在考察的一员呀,老周!别粗心大意,掉了链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