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里的铃声打破沉静的黑夜。
施昭没看,直接接通。
施母阴鸷声音传来:“施昭,你怎么就这么贱,眼巴巴出去和男人睡,是周应淮满足不了你,还是你有了一个男人还不够,就要有三个四个,和你当初在酒店里——”
施昭瞬间掐断电话。
施母说这话,可谓不歹毒,就是为了离间她和周应淮。
她下意识望向周应淮。
周应淮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淡淡的,仿佛浑然不在意。
“施荣和陈家多年前的案子有关系,一旦证实,少说三四年、多则七八年不会出来,施悦故意杀人,比他更严重。”他说,“她不过是因为还没查出来和这两个案子有牵扯,所以才被放回来,但就着她现在这个状态,离进去也不远了。”
施昭轻轻捏了捏掌心,“你是在安慰我吗?”
周应淮:“嗯。”
施昭说:“那你可以亲我一下。”
她看着周应淮,“比这么安慰我更有用。”
周应淮顿了顿,上前走到她身前,大掌落在她腰侧,虚虚扶住。
紧跟着,蜻蜓点水的吻落了下来。
真奇怪。
他也会紧张吗。
深邃的瞳孔里倒映出女人娇小的身体,他微微倾身,牙齿咬住施昭的唇瓣。
施昭呜咽几声。
木板门推开,发出吱呀声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,你们继续——”
施昭脸上噌得一下红了。
周应淮蹙了蹙眉,上前两步,把施昭挡在身后,目光看向门口方向。
是方才把女人带进屋里的男人。
他搓了搓手,目光看向周应淮,赔笑道:“我来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过来看看,其实他们一家都是可怜人,丈夫去世,孩子失踪,女主人直接给逼疯死了,也就这个屋子留个念想,你们要是没什么要的,就可以直接走了,是不是?”
施昭听懂了,他是过来劝他们离开的。
施昭探出头,“你和他们家很熟?”
男人兴许是被太多人威胁恐吓,听见这话,第一时间摇头否认:“不不不,我们一点都不熟,我就、我就是过来看看,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施昭说:“我们不是来搞破坏的,我们是回来看看。”
“回来看看?”
男人迟疑,“我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亲戚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