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她愣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刚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子里闪。
撞进怀里的吻,贴着腰的手,擦过手腕的指尖,拨头发的动作,颈侧的呼吸,锁骨上轻轻一划的温度……
每一个动作,都清晰得要命。
她没原谅,一点都没有。
可她控制不住心跳。
也控制不住身上那些发烫的地方。
许暮蕴握紧手里的项链,转身往教职工宿舍走。
脚步比平时快很多,肩膀还绷着,耳根一直没褪红。
她一路走,一路能想起黎姒念那句犯贱的话。
“这个吻,不止我一个人有感觉吧?”
她不想承认,可身体骗不了人。
回到宿舍,许暮蕴把门反锁,靠在门后深呼吸。
她摊开手,看着那条月牙项链。
冰凉的金属,却好像还留着黎姒念的温度。
她把项链放在桌上,想去洗脸,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可一抬头,就看见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尖和脖子。
刚才被黎姒念呼吸洒到的地方,还在发烫。
许暮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不能乱。
不能心软。
不能回头。
她当年等了那么久,空等了那么久。
绝对不能再一次陷进去。
可她越想控制,脑子里越是那些暧昧的画面。
黎姒念抓着她手腕的力度,贴着她后背的体温,在她颈间呼吸的感觉,指尖划过锁骨的轻痒……
挥之不去。
许暮蕴闭着眼,用力揉了揉眉心。
她恨黎姒念的出现,更恨自己的不坚定。
而另一边,黎姒念一路跑出学校,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又摸了摸自己的指尖。
刚才碰到的、摸到的、贴到的,全都还在发烫。
她承认自己很犯贱。
明明许暮蕴不想见她,不想理她,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。
她还是要贴上去,要碰,要撩,要把所有暧昧都做到底。
可她控制不住。
四年不见,她忍得够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