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暮蕴: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黎似念不理她,自顾自往下说。
“昨晚,你同学给我打电话,说你喝得站不稳。”
“我过去的时候,你趴在桌上哭,说不想让我看见你狼狈的样子。”
许暮蕴:“!!!”
她哭了???
她居然哭了???
她脸更红了,恨不得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埋了。
“然后……”黎似念顿了顿,看着她快要冒烟的耳朵,继续说,“你同学围着我们起哄,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天生一对。”
许暮蕴小声嘟囔:“那是他们乱说……”
黎似念看着她:“是吗?可某人听到这话,脸比现在还红。”
许暮蕴:“……”
她不说话了,装鸵鸟。
黎似念继续慢条斯理地回忆。
“我抱你走的时候,你搂着我的脖子不放,说我身上香。”
许暮蕴:“……”
她真的说了???
“车里,你一直盯着我看,说我比你画里的人都好看。”
“你说你每次画画都想画我,但是不敢。”
许暮蕴声音细若蚊吟:“我没有……”
黎似念挑眉:“没有?”
许暮蕴嘴硬:“没有!”
黎似念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那电梯里,你凑到我耳边说‘我从小就想黏着你’,也没有?”
许暮蕴:“……”
她死了。
她当场社死去世了。
她把脸往枕头里埋,声音闷闷的:“黎总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
黎似念却不放过她,轻轻伸手,指尖碰了碰她的后颈,温度微凉,触感清晰。
“还没到重点。”
许暮蕴整个人一僵,预感更糟了。
“……什么重点。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
黎似念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语气放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回到家,你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,说你不要水,不要醒酒,只要我。”
许暮蕴:“!!!”
她真的敢说???
“你抱着我的脖子,把我拽到你面前。”
“你看着我,眼睛红红的,跟我说……”
许暮蕴屏住呼吸。
黎似念顿了顿,一字一顿,轻声重复。
“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,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