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母气质温和,一看见许暮蕴就笑:
“这是暮蕴吧,长得真乖。”
许暮蕴连忙喊:
“阿姨好。”
黎父话少,只淡淡点头:
“坐。”
四个人依次坐下。
黎似念很自然地把许暮蕴护在里面,自己坐外侧,一边照应长辈,一边随时能握住她。
动作沉稳,分寸刚好,挑不出一点错。
菜还没上,气氛先沉了一瞬。
不是尴尬,是郑重。
许母先开口,目光落在黎似念身上,很认真:
“我们两家,早年见过,后来久没联系。
这次再坐在一起,是因为两个孩子。”
黎母立刻接话,态度诚恳:
“我懂。孩子的事,辛苦你们观察这么久。”
许母轻轻叹了口气:
“一开始,我们不是反对,是不敢松口。
暮蕴是我们从小宠到大的,这条路不容易,我们怕她受委屈,怕她将来没人撑腰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黎似念,语气慢慢软下来:
“这半年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
你对她怎么样,她开不开心,我们都清楚。
今天愿意来,就是松口了,同意了。”
许暮蕴听到“同意了”三个字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她攥着黎似念的手,用力到指尖发白。
黎似念立刻坐直,态度恭敬,语气沉稳:
“叔叔,阿姨,这半年,让你们担心了。
我对暮蕴,是认真的,不是一时新鲜。
我知道你们舍不得,我会用一辈子证明,你们今天的妥协,不会错。”
许父看着她,开口沉而稳:
“我们不求别的,就一条——
不能让她哭,不能让她受委屈,不能辜负她。”
黎似念没有半秒犹豫:
“我记住了。
她哭,我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