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漱秋将瓷瓶收好,抬眼看着江浸月,“下次……不要……随意……放弃。”
江浸月一怔。
“有我在……不会让你……陷入危险。”云漱秋的目光平静而认真,“我是……剑宗。”
江浸月鼻子一酸。
这人自己疼得连瓶子都攥不稳,还在安慰她,还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剑宗。
谁不信你厉害呢?满天下谁不知道剑宗最厉害?
可这更令她心疼。这个人明明疼成这样,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。
她脑子一热,一把抱住了云漱秋。
“谢谢你,云漱秋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埋在云漱秋的肩窝里,“你最厉害。”
云漱秋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江浸月抱着她,抱得很紧。肩窝里热热的,好像是她的呼吸。
片刻之后,江浸月猛地回过神来。
她松开手,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弹开,退了两步,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刚才是……一时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。
云漱秋看着她,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第三十五次。
原因是……抱了她?但是她又松开了。
若是因为抱,为何要松开?
若不是因为抱,又为何脸红?
想不通。
就在这时,深渊中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声。
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
两侧崖壁中缓缓伸出一块块石板,一块接着一块,拼成了一道窄窄的石桥。
桥好了?
方才怎么等都不肯升起的石桥,偏偏在这个时候好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虽没有说话,但心里都明白。
这桥不是修好的,是有人替她们开的。
他一直在看。
“走吧。”云漱秋收好瓷瓶,握紧沉渊。
石桥很窄,仅容一人通行。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过去,脚下的石板每踩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