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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双面凶手中（第14页）
“荠菜馄饨。”她说，“趁热吃。”
庄继红接过馄饨，热气扑在脸上。
“宋笙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个案子，你陪我去吗？”
宋笙歌看着她。
“废话。”她说，“你在哪，我在哪。”
庄继红笑了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。
新的一天，新的故事，新的真相。
而那些曾经失眠的人，终于可以睡着了。
包括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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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庄继红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，她站在一面镜子前。
镜子里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她自己，穿着白大褂，表情冷静。
另一个也是她自己，穿着病号服，眼神狂乱。
两个人同时看着她。
但这一次，她们没有笑，也没有哭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然后镜子里出现了第三个人。
宋笙歌。
她走到两个庄继红中间，一只手揽住一个。
她对镜子外的庄继红说：
“两个都是你。两个我都爱。”
庄继红醒了。
身边，宋笙歌还在睡。
呼吸均匀，眉头舒展。
庄继红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“两个都是我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怕吗？”
宋笙歌没醒。
但她的手，在睡梦中握住了庄继红的手。
很紧。
庄继红笑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继续睡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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