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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病态收藏上（第6页）

“死者当时有喝酒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老交警说，“检测结果是阴性。”

“苏敏呢？”

“她也阴性。两个人都是清醒的。”

清醒的，凌晨两点，在废弃工厂附近的路上，故意撞树。

车上还有一个人，重伤昏迷。

这不像自杀。

像是……

像是有人想杀人灭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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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继红开始查周志强的背景。

他四十五岁，无业，有盗窃前科，但都是小偷小摸，没有重罪。三年前突然消失，再出现就是车祸。

但在他消失之前，有过一笔大额存款。

五十万。

从一个匿名账户转来的。

时间是车祸前一周。

庄继红盯着那份银行记录。

五十万。

买命钱？

还是封口费？

她顺着那个匿名账户往下查，发现资金最终来源是一个境外账户，查不到户主。

但有一笔关联交易。

那笔交易，转给了一个叫“陈永福”的人。

陈永福，五十八岁，海城市人，开了一家殡葬用品店。

殡葬用品。

尸体。

器官。

庄继红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这个陈永福，和那个非法器官交易网络，有没有关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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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永福的店在城西老城区，一条偏僻的巷子里。门面不大，摆满了花圈、纸钱、寿衣，看起来和任何一家殡葬店没什么区别。

庄继红和宋笙歌走进去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，瘦小，驼背，眼睛浑浊。看见她们，他站起来。

“两位要买什么？”

庄继红出示证件。

“陈永福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