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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病态收藏上（第10页）

手指根部，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。

心形。

庄继红的呼吸停住了。

她看着那根手指。

那是陈小雨。

三年前失踪的陈小雨。

她的手指，被泡在福尔马林里，和其他四十六件“藏品”一起，挂在那个废弃的冷库里。

庄继红抬起头，看着苏敏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苏敏愣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庄继红把那根手指的照片放在她面前。

苏敏看着那张照片，浑身剧烈颤抖。

然后她哭出声来。

撕心裂肺的哭声，像是要把三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。

庄继红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

她伸出手，放在苏敏肩上。

“她会安息的。”她说。

苏敏抬起头，泪流满面。

“我能看看她吗？”

庄继红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她点头。

“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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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苏敏在法医中心认领了陈小雨的遗物。

那根小指，被妥善保存在一个小玻璃瓶里，和其他那些“藏品”分开。

苏敏捧着那个瓶子，眼泪流了又干，干了又流。

“小雨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姐找到你了。”

庄继红站在旁边，没有说话。

宋笙歌握着她的手。

很久之后，苏敏放下瓶子，看着庄继红。

“庄法医，我会自首。”

庄继红看着她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苏敏点头。

“我杀了人。不管为了什么，都是杀人。我会承担。”

她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