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旨!”
校场上所有士兵,哗啦一下,全部单膝跪地。
“三个月后,神枢营与京营三大营之一,于京西大营公开演武!”
此言一出,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。
许多人的身体都开始发抖。
跟京营精锐打?那不是送死吗?
顾青山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说道。
“演武,既是考核,也是你们挣前程的机会。”
“陛下金口玉言,凡演武有功者,重赏!”
他放下圣旨,拿起一根木杆,指向沙盘。
“现在,我跟你们说说,赏什么,怎么赏。”
他的木杆在沙盘上重重一点。
“演武之中,斩敌一甲者,赏此地五亩!”
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夺敌军旗一面者,赏此地十亩!”
“若能冲垮敌阵,阵中所有校尉、百户,各赏田二十亩!”
“所有赏田,官府立契,刻你们自己的名字,永为私产,可传子孙!”
顾青山的声音,一字一句,像铁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这些田契,由我顾青山个人作保!由当今陛下,亲自背书!”
整个校场,先是寂静。
然后,如同烧开的热水,瞬间沸腾。
“我的娘,斩一个兵,给五亩地?”
“这地是京郊的!一亩能顶咱们乡下十亩!”
“疯了!大人疯了!陛下也疯了!”
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们一辈子,都在为别人种地,给地主当牛做马。
现在,有人告诉他们,只要在演武场上砍倒一个敌人,就能拥有自己的土地。
这感觉,比做梦还不真实。
人群中,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他叫张麻子,是神枢营里最老的兵痞之一,因为嗜赌,欠了一屁股债。
他挤出人群,走到台下,仰头看着顾青山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声音嘶哑。
“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