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丹的捷报呢?”
探子用力地吞咽,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败了……”
“全……全军覆没……”
这两个词,像两记无形的重锤,砸在帐内每个人的心口。
独眼将领上前一步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三千苍狼铁骑,全军覆没?”
博尔术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缓缓转身,一步步走到那名探子面前。
他蹲下身,一把抓住探子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帐内的温度骤降。
探子看着博尔术的眼睛,恐惧压倒了一切。
“埋伏……有埋伏……”
“我们一进山谷,前后两头的路……就被堵死了……”
“山上全是人……全是弓箭手……”
“火……火油……石头……”
探子的语无伦次,却拼凑出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。
博尔术的手在抖。
“哈丹呢?”
“死了……哈丹头领……当场就被射死了……”
“三千人……一个……一个都没跑出来……”
博尔术松开了手。
探子像一滩烂泥,瘫软在地。
整个帅帐,落针可闻。
不可能。
这绝对不可能!
这个念头在博尔术和所有将领的脑中疯狂叫嚣。
奇袭粮道是他临时想出的险棋,整个计划只有帐内的核心人物知晓。
出征的部队是行动最隐秘的苍狼铁骑,他们绕过了所有的岗哨,星夜兼程。
顾青山怎么会知道?
他怎么可能提前在那个山谷里,布置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口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