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万夫长猜测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博尔术立刻否定。
“我们的调动在夜间完成,天衣无缝。”
“他就算有千里眼,也看不穿我们的中军到底藏了多少人。”
“那他为何引而不发?”
博尔术沉默了。
他想不通。
这种未知,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折磨人。
他麾下的士兵,精神状态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最开始是高度紧张。
然后是疑惑。
现在,疑惑正在慢慢变成烦躁。
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。
尤其是在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。
一名蛮族士兵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麻,他悄悄把盾牌的边缘在地上磕了磕。
这个细小的动作,像会传染。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做小动作。
紧密如一体的军阵,开始出现松懈的迹象。
博尔术看到了这一切,他的心往下沉。
他知道,大军的锐气,正在被这该死的等待一点点磨掉。
与此同时,大梁帅台之上。
张猛和一众将领,脸上的表情比蛮人还要精彩。
他们看着总帅捂着肚子冲向茅厕的背影,集体石化。
“总帅……这是……”
一名将领结结巴巴地开口,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。
“噤声!”
张猛低喝一声,脸色铁青。
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可维护总帅的威严,是他的本能。
帅台下的军阵里,**声越来越大。
将士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战前的动员已经把他们的战意提到了顶点,这突然的鸣金,就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。
“张将军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右军先锋赵大勇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将士们士气不稳,再等下去,恐生变故!”
张猛心里也急。
可总帅的命令是“等我号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