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筒入手不重,外面糊着红纸,上面画着祥云图案。
顶上伸出一根引线。
“这东西怎么用?”
顾青山问。
“总帅,点燃引线即可。”
传令兵答道。
“它会飞到天上,炸开一朵红色的火花,声音很响。”
“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一般是……用来报平安,或者庆祝胜利。”
传令兵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在这种决战时刻,讨论这个,似乎有些不合时宜。
顾青山拿着那个纸筒,掂了掂。
(报平安?)
他看了一眼帅台上的将领,又看了看底下的士兵。
(我这算是平安了吧。)
(刚才我捂着肚子跑了,他们肯定很担心。)
(放一个,告诉他们我没事了?)
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体贴。
他把纸筒递给传令兵。
“点上。”
“啊?”
传令兵愣住了。
“现在?”
“就现在。”
顾青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。
他纯粹就是想看个响。
庆祝自己劫后余生。
“是!”
传令兵不敢多问,立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。
他吹亮火折子,凑近了引线。
帅台之上。
张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