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正道:“你想救张老板的心思,我能理解。可是你这样蛮拼,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,你知道吗?”
丁老二道:“你说的大道理,我当然明白。但是这些道理解决不了问题,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方法解决了。”
陈守正道:“那我现在告诉,你的方式方法是最愚昧无知的,你现在这种暴力逼宫的方式,只会引火烧身啊。”
丁老二道:“烧就烧,老子从侄子被打死,就做好的必死的心情。等我在法国人这救了张老板,我就去找日本人报仇。”
陈守正连着叹了几口气,也不知道怎么劝丁老二合适,只能很无语的站着不说话,就在陈守正苦无良策奉劝的时候,一个身影从陈守正的斜后身走向前来,一直走到丁老二的面前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崛内干城,这让陈守正很意外。
陈守正转身发现他的巡捕房属下们,都被日本部队给包围了,陈守正道:“崛内将军,你这是干什么?此处为法租界,公共治安由我巡捕房来管理,你这么带着队伍大摇大摆而来,恐怕有些不合适吧。”
崛内干城道:“陈探长,我明白,我没有替你管理治安的心思,我来了只是为了杀了这个丁老二,他鼓动的罢工工人中也有很多日本工厂的,严重破坏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利益,这让我很为难啊,我不能不对帝国的利益负责啊,所以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丁老二道:“好啊,我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。”说罢,举起手枪,刚要射击,被旁边的人一脚踢掉枪支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永野百合子,杨宝珠要上前阻拦,陈守正一把把杨宝珠推到自己身后,他不想杨宝珠卷入这件事中,他不允许杨宝珠有任何危险,陈守正转身先亲了杨宝珠一下额头,站在旁边的还有郑敏,郑敏斜着头装作没看见,确实有些尴尬,陈守正又对郑敏道:“一会儿不管出现什么事,替我看好她,否则为你是问。”
郑敏道:“好的,好的,放心吧,正哥。”
丁老二手枪被踢掉地下,很气愤,丁老二虽然现在岁数大了,但也是练家子,于是调整呼吸,没有搭理旁边这个永野百合子,可能不屑于和一个女子动手,直接挥拳向崛内干城打去,结果崛内干城早就做出了判断,直接按住丁老二的身子,一个后空摔就把丁老二硬生摔倒地上,丁老二躺在地上献血直流。
崛内干城给永野百合子使了一个眼神,永野百合子刚要踢脚踹丁老二的喉部,准备一招索命,被陈守正叫住了:“崛内干城将军,这是我们巡捕房的犯人,你不能所以斩杀。”
崛内干城根本没有把陈守正放在眼里,崛内一脚直接踢在丁老二的心脏位置,然后直接毙命、一命呜呼,崛内干城转身道:“在上海滩,甚至在中国人,没人能命令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。”
说罢,带着永野百合子及相关日本兵扬长而去,留下陈守正站在原地,握紧拳头,恨不得打死崛内干城。
陈守正一边命人安抚法国领事馆的法国人,以及让郑敏先把丁老二的尸体拉回巡捕房的殓房。一边又命人给工人们做思想工作,工人们没有领头人,自然成了一盘散沙,当夜就回自己所在的工厂,开始老老实实的上班了。已是夜深了,陈守正问道:“宝珠,你现在住哪?”
杨宝珠道:“上海滩的留学生会馆。”
陈守正道:“为什么住哪啊?”
杨宝珠道:“我还是学生啊,学业还没修完呢,在外国留学的留学生都住在那里。”
陈守正道:“那里安全吗?”
杨宝珠道:“挺安全的。”
陈守正道:“行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行,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事儿。”
杨宝珠道:“什么事啊?”
陈守正道:“不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找你妹妹。”
杨宝珠道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呀?”
陈守正想了想,一脸讪笑道:“凭我是你男人,行了吧?”
杨宝珠道:“真不要脸,羞不羞?”
陈守正道:“宝珠,你相信我,你的妹妹现在非常听日本人的,一定是从小被他们成功的洗脑,这不是你见个三两次就能解决的了的,我们现在只能是守株待兔,以不变应万变的处理方式,才能收拾掉日本人,才能拉你妹妹回来。你如果不听我的,出现的结果最后一定不可控。”
杨宝珠道:“我可以听你的,但是你怎么能保证,你来统筹这件事,就一定结果可控呢。”
陈守正道:“这个嘛,一两句话也说不明白。总之你要相信你男人我,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。”
杨宝珠道:“那如果有呢?”
陈守正哈大笑道:“那就再解决一次。”
杨宝珠道:“臭贫,行了,送我回会馆吧。”
陈守正点了点头,开车送完杨宝珠,陈守正决定回巡捕房,他知道明天一定还有好多事闹心的事儿要解决呢,不过现在并不想想那么多,既来之则安之就好。陈守正最担心的还是杨宝珠,虽然杨宝珠今天没有明确答应自己,按照自己的建议去执行,但是从杨宝珠的神态和眼神中,陈守正完全有理由相信,杨宝珠还是会老老实实听自己的。
陈守正不仅希望帮杨宝珠拉回她妹妹到正途,更希望有这个妹妹和自己去陪伴杨宝珠,这样杨宝珠就觉得自己不孤单了,身边是有家人的,虽然杨宝珠每次总是给人冷冷的感觉,但其实陈守正深知杨宝珠内心的感情是炽热无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