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屁事。”司葳撂下一句,撇过头去。
“妈咪,不能说脏话哟。”后排的豆豆出声。
“嘴还是那么硬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男人眼中带了几分笑。
他是在给她报备?
想多了吧。
两人一点关系都没。
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,打破车内短暂的沉寂,
“司葳,我在你楼下了,你什么时候到家?我有事跟你说…”张伯衫的来电。
“我大概半小时吧,有急事吗?”司葳低垂着头,柔声道。
一旁开车的领导心里不得劲。
跟他说话就跟点了炮仗一样,对张伯衫说话倒是嗲成这样,这女人两面派,真可怕。
“想你了…”张伯衫莫名的一句情话,可吓坏了司葳。
她愣住,不敢接话,回,
“那你等我吧,我很快的。”
那句土味情话,生意不大不小的刺痛了驾驶位的某领导,耳边警铃大作,嗡嗡嗡的一片。
一脚油门狠狠的踩下去,前方红灯,他猛地一个急刹车,烦躁的拍了拍喇叭,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响彻二环路,
“俞居安,你车技那么差的,脾气也这么爆…你要死呀。”司葳头猛的往前栽。
这,她忍不了一点,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嘟嘟嘟个不停。
他在外严以律人,上位者的脾气自然不太好。
唯一的好脾气都给了身边的这位,这位居然还抱怨他脾气爆,男人淡淡掀眸,黑眸翻涌。
“俞叔叔,开车你还要多跟张叔叔学习。”
谁敢说他开车技术不行?
这点他不服…
前方过了红绿灯就是君豪府,司葳心虚道,
“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吧。”
要是张伯衫就在门口,她从俞居安的车上下来,被看到就彻底解释不清了。
避嫌。
某领导装失聪,又是一脚油门直接甩停在君豪府大门的正中央,
“放心,你温柔的未婚夫只会以为我是什么滴滴司机,不会怀疑被戴绿帽子。”
“俞居安…”司葳嗓音提高。
“俞叔叔,绿色的帽子不好看吗?妈咪给我买过草绿色的草帽,很漂亮,我很喜欢的。”豆豆开心的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