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,莫怀明第一次教他打高尔夫球,莫怀明带他去海边冲浪,还带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。
…
司葳双手托着下巴,望着眼前的小人儿,淡淡柔柔的笑着,很是欣慰。
她听得仔细,时不时地给他点赞、鼓掌,莫怀明还抱来他的成长相册递给她,莫危一一翻来给她看,给他介绍,
“妈咪,你看,我和爸爸潜水的照片,我看到了海龟,还摸了它的手…”
“这张,我在阿尔卑斯山滑雪,爸爸不会滑,我们找了教练,但我学得比爸爸快,爸爸最后还摔了个狗啃泥,教练说我滑得比爸爸好多了…”
“爸爸带我去迪斯尼,我和玩偶们合影了哦。”
“。。。”
莫怀明几乎参与了莫危的所有成长瞬间,从未缺席过他的重要场合。
他把莫危养得很好。
他学历只有高中肄业,却给了莫危最好的教育资源,并以身示范,告诉莫危不但读万卷书、带他行万里路。
对面的男人满眼宠溺似的望着陷进沙发一大一小,心上柔软得不行,这是他要的岁月静好。
此刻,即便是在异国他乡,有了司葳,他那颗不安定的心总算找到了归处。
司葳胳膊搂着莫危,垂着眸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抬眼,望着在厨房忙碌着整理的男人,她知道,她欠莫怀明的,这辈子她都还不清了。
她何其的幸运,在放学的那天晚上,捡到了无家可归的莫怀明。
莫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揉了揉眼睛,看样子坚持不住了,莫怀明板着脸指了指手表,晚上九点了。
莫危作息很是规律,他虽然也舍不得司葳,但迫于莫怀明的威压,他还是不情愿的起身,去二楼休息。
“晚安,妈咪,我明天还能看到你吗?”莫危站在楼梯上,突然想起来什么,他眼睛亮了,反复确认道。
“当然了,小危,以后妈咪再也不跟你分开了。”司葳朝他重重的点点头。
“yeah!”莫危步子轻快的朝二楼跑去。
叽叽喳喳的人走了,偌大的客厅重归宁静,气氛尴尬。
莫怀明还在厨房里这里擦擦,忙碌着,司葳来到厨房,低声道,
“我们谈谈?”司葳拢了披肩,指了指花园。
“嗯。”莫怀明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,垂着头跟着她来到院子里。
他知道她想要说什么。
院子里的纯白的鸡蛋花开得正好,夜风徐徐,带来阵阵清浅的磬香。
司葳随手摘了一朵捏在掌心里,掩饰她此刻的心虚。
这些年,莫怀明和莫危相依为命。
司葳知道,莫怀明已经把莫危视作亲子,要从他身边抢走莫危,的确过于残忍了。
其实她心里一点胜算都没,但她却不得不做这个坏人。
她已经和莫危分开八年了,她是莫危的妈妈,不管是谁,都不能分开她和小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