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气:“弟兄们,听我说。奖金实打实,我自费。汤继续熬,原料我挤。许大茂胡诌,别信!”
虽然傻柱一直解释,但是没人相信,他们都被许大茂忽悠瘸了。
毕竟,作为厂里的名人,唯一的电影放映技术垄断者,许大茂的话还是很多人相信的。
何雨柱巡视完,头大如斗。
马华汇报:“师傅,全厂炸了。许大茂转悠一圈,火烧起来。”
何雨柱揉太阳穴:“盯着。晚上找杨厂长,必须压谣言。许大茂这小子,真不是东西!”
他骑车回院,脑子转得飞快。
厂里大局,摇摇欲坠。
得反击,不能被动!
何雨柱从五车间出来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厂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,映着高耸的烟囱和远处的机器声,可那轰鸣今儿听着格外刺耳,像在嘲笑他似的。
他推着自行车,腿沉得像灌了铅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下午巡查,本该是热火朝天的场面,现在呢?
每个车间门口,工人们眼神躲闪,议论声嗡嗡的,全是
“傻柱骗子”
“奖金黄了”
“汤停产”。
许大茂这小子,搅局搅得准,一上午转悠,谣言像野火,烧遍全厂。
何雨柱骑车回宿舍,风吹得衣角猎猎响,马华跟在后头,小脸绷紧:“师傅,糟了。全厂炸锅,那些老油条从卖命变窝火,产量下午掉三成。铁锤说,全国比拼输了,全失业,你邀功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吱声。
他前世国宴厨房,帮领导管人,最懂人心。
谣言这东西,像钢坯上的锈,一层层吃进去,擦不掉就烂根。
许大茂精明,抓着旧怨下手,以前巡查被推,现在奖金汤一搅,工人们觉着报复心重,黑市钱、停产汤,全信了。
贾张氏拉他下水,准是为了秦淮茹那点儿破事儿。
可他何雨柱,现在不是以前的傻柱,厂里比拼是他一手抓,杨厂长亲点,他打的包票:一个月内,风气变,全国稳赢。军令状离了,这事儿黄了,杨厂长脸上无光,他何雨柱也得挨板子。
全厂不信任,工作展开不了,巡查像笑话,技术课没人听,产量滑坡,安全隐患冒头。
只能找杨厂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