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牵着热芭的手,走向那辆最为显眼的专车。
热芭乖巧地跟在他身后,却总是忍不住往后瞄。
祖学博正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,指挥着全副武装的保镖,将那几只装有汝窑的特制恒温箱搬上防弹押运车。
“真就把拍卖的事全权委托给祖老了?”
热芭上了车,把车窗升起,这才小声问道。
“术业有专攻。”
徐澈靠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官方背书,祖老牵线,这才是最稳妥的路子。更何况,咱们是来谈恋爱的,总不能真转行去倒腾古董吧?”
车窗外,伯赏泉扒着车门,一脸的不舍。
那模样仿佛徐澈这一走就要把望山城的魂给带走。
“小徐啊!徐老弟!”
伯赏泉顾不上局长的架子,半个身子探进车窗。
“手续都办妥了,拍卖的事你放一百个心,咱们望山城绝对给你办得漂漂亮亮!”
“但是你答应给咱们旅游局写的歌,可千万别忘了啊!这可是咱们说好的!”
徐澈看着这位满头大汗的局长。
“伯局长放心,答应的事,我从不食言。歌已经有眉目了,过两天就给你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伯赏泉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“回见!一定要常来玩啊!”
车队缓缓启动,驶入夜色。
祖学博站在码头上,海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。
他目光追随着那辆远去的车,直到尾灯消失在视野尽头,才感慨地摇了摇头。
【我宣布,今年的年假目的地就是望山城了!我也要去潜水,万一我也捞到一个箱子呢?】
【楼上的醒醒,那是徐澈,那是欧皇!你去顶多捞两个塑料瓶子。】
【不过说真的,澈哥现在身价暴涨,这几件汝窑一拍,那是几个亿的进账啊,他还会写歌吗?】
【完了,我也在担心这个!有钱了谁还苦哈哈地搞创作啊?我的新歌是不是要泡汤了?】
与此同时,数百公里外的京城。
官方博物馆馆长办公室。
阎光誉盯着电脑屏幕上祖学博刚刚传回来的高清照片。
那天青色的釉面,那如冰裂般的蟹爪纹。
“全是极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