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折腾下来,确实累得够呛。
封闭的车厢里,空气流速本就缓慢。
徐澈眉头微皱,抬手在鼻端扇了扇风。
“把你那两坛陈年咸鱼收一收,不知道的以为咱们车开进海鲜市场了。”
“徐澈!”
热芭把脚缩了回来,那张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才咸鱼!仙女的脚是香的!你到底有没有嗅觉!”
【叮!检测到恋人情绪波动剧烈,阈值突破!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奖励:地产开发运营精通(大师级),棋类技巧精通(大师级)。】
徐澈稳稳接住飞来的抱枕,顺手垫在背后。
“行了,别炸毛。帮我拨通电话。”
热芭气还没消,鼓着腮帮子把手机递过去,没好气地问。
“打给谁?又是哪个阿姨?”
“宋大叔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热芭神色也正经了不少。
那是他们之前在望山城边的森林里录制节目时遇到的一户农家。
当时两人饥肠辘辘去蹭饭,宋大叔一家淳朴热情,拿出了家里最好的腊肉招待。
也就是在那次蹭饭途中,徐澈在宋家后院用来垫咸菜缸的石头堆里,发现了那块不起眼的古物石板。
“那块石板你也打算上拍?”
热芭眨了眨眼,那石板虽然不如今天的汝窑惊世骇俗,但按徐澈的说法,也是个老物件。
“拍,必须拍。”
徐澈语气淡然。
“卖了钱,分大叔一半。”
热芭愣了一下。
在这个名利场里打滚久了,见多了为了几万块片酬撕得头破血流的戏码。
这可是古董,随便漏点指缝都是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天文数字,他居然张口就要分一半?
“大叔那儿子,在中印边境守了八年。”
徐澈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那是拿命在守国门。他们一家子虽然日子清贫,但腰杆子直。咱们吃了人家的饭,拿了人家的东西,这就叫因果。”
“好人,该有好报。”
热芭侧过头,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