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馆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,在纸上飞快地计算着。
“这批汝窑,一共五十件左右。咱们按市场最高价走,哪怕只出一半给博物馆,扣除相关税费……”
“二十二亿。”
阎光誉把纸推到徐澈面前。
“这笔钱,足够你在蓝星任何一个地方过上几辈子挥金如土的日子。听老头子一句劝,拿着钱,走人。”
“那堆破烂水泥,让它烂着吧。”
徐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数字。
“阎馆长,各位领导。”
“钱,我要。项目,我也要。”
什么?!
伯赏泉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徐澈将那份汝窑清单从中一分为二,修长的手指按在其中一半上。
“这一半,二十二亿,走正常流程,等财政拨款。”
随后,他将手移向另一半清单,又将那份蓝色的烂尾楼文件拉到自己面前,两样东西叠在一起。
“剩下这一半瓷器,我不卖了。”
“我用它们,置换这个旅游文化城项目的所有权。连同债务,地皮,以及,那个附属的空壳传媒公司。”
简直是疯了!
用价值连城的国宝级宋瓷,去换一堆没有人要的烂尾水泥?
“这根本不对等!你会血本无归的!”
祖学博急得站了起来。
“那项目的资金池早就空了,剩下的只有这一块地皮还算有点价值,但加上债务,这就是负资产!”
“在我手里,它就是正资产。”
徐澈的语气平淡。
“望山城需要一张新名片,我也需要一个家。更重要的是这批瓷器半卖半送,也算是小子给各位领导交个投名状。”
“以后在望山城的一亩三分地上,还希望官方能多关照关照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只是这一次,沉默中少了质疑,多了几分动容。
这哪里是傻。
这是魄力,是格局!
阎光誉眼眶微红。
他搞了一辈子文物,见过太多唯利是图的商人。
像徐澈这样既有本事又有家国情怀的年轻人,凤毛麟角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