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终于合上书。
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
从头顶,到脚尖。
热芭屏住呼吸,心跳加速,脸颊微微发烫。
只见徐澈眉头微皱。
“胖了?”
“不是!你再看看!仔细看看!”
徐澈叹了口气,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,拉过被子盖住她大半个身子,顺手关掉了床头灯。
“看不出来。”
黑暗中,他的声音欠揍。
“下一题。”
热芭炸毛了。
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!
直男癌晚期!没救了!
她气呼呼地从被子里钻出来,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徐澈的手臂。
“看不出来是吧?下一题是吧?”
“徐澈你给我起来!咱们今晚不睡了!”
“聊人生!必须聊人生!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聊不明白谁也不许睡!”
徐澈闭着眼。
“这又是何必。”
“少废话!第一题,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。”
夜色深沉。
海浪拍打着礁石。
小屋里,女孩娇嗔的质问声和男人无奈的叹息交织在一起。
晨光熹微。
卫生间内,电动牙刷的嗡嗡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。
徐澈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目光落在镜子前那个满嘴泡沫的身影上。
“热芭,你是打算把牙刷进胃里,还是准备给牙釉质抛个光?”
镜子里,热芭鼓着腮帮子,含糊不清地哼哼两声,并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她腾出一只手,竖起食指摇了摇,漱口水吐尽,才理直气壮地转过身。
“没文化。”
“我昨晚特意查了百度百科,牙齿是人体最坚硬的组织,莫氏硬度堪比水晶。怎么可能轻易刷坏?我这叫深度清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