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摆摆手,目光落在一旁堆放着竹篾和砂纸的角落。
“国师傅,我想借您的家伙事儿用用。我也想试试扎个狮头。”
国天纵一愣。
“你会扎狮头?”
这年头,会舞狮的都不多,会扎狮头的更是凤毛麟角,那是精细活,没个几年功夫根本拿不出手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
徐澈也没多解释,只是卷起了袖口。
“您先忙着训练这帮孩子,不用管我们。”
国天纵虽然满腹狐疑。
但看徐澈那架势不像开玩笑,加上那边那群小崽子确实还得盯着。
便只好点头。
“行,那你们随意,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!”
国天纵一走,摄像大哥立刻凑了上来。
“徐老师,这您真会啊?能不能让我来拍这一段特写?”
“拍吧。”
徐澈随手拉过两张马扎,递给热芭一张,自己坐下便开始动手。
有系统技能在手,做这些手艺活,对他来说,像呼吸一样简单。
选竹、破篾、扎骨架。
他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
不多时,三个风格迥异的狮头骨架便初具雏形。
“这是刘备狮,金面黄底,主仁义;这是关羽狮,红面黑须,意义薄云天;这是张飞狮,黑白相间,主勇猛好斗。”
徐澈一边给骨架糊纸上色,一边随口给热芭和镜头解释着。
虽然是科普,但他声音低沉磁性,讲起那些三国典故信手拈来,枯燥的历史变得鲜活有趣。
【我去,原来舞狮还有这么多讲究?我以为只有颜色不一样。】
【徐澈这手艺绝了啊!这骨架扎得比我买的模型都精致!】
【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武双全?爱了爱了。】
【富山这地方看着破,文化底蕴是真深厚啊。】
热芭双手托腮,此时此刻,她的眼里只有那个低头专注做手工的男人。
难怪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,她现在都不忍心去打扰徐澈。
她伸出手指,戳了戳最后一个还没上色的狮头骨架。
“能不能给我做一个粉色的?”
“粉色?”
徐澈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传统舞狮可没这颜色,你是想把瑞兽变成哈喽凯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