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克和泰大叔不仅是骑手,更是这片草原上仅存的几种古老乐器的传承人。”
“我带你来,不光是为了吃肉,更是为了让那些快要失传的声音,通过直播让更多人听见。”
正说着,帐篷帘子再次被掀开。
和泰大叔一身风雪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那种草原汉子特有的豪爽,手里还提着两瓶烈酒。
“二位,今晚恐怕不能早睡了!”
“刚才接到消息,我侄子今晚在隔壁牧场举行婚礼!”
“按照咱们哈克族的规矩,远道而来的客人是最尊贵的祝福!”
“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去凑个热闹?”
热芭一把抓住徐澈的胳膊。
“必须去!我还没见过草原婚礼呢!”
徐澈笑着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客随主便,这种喜事,当然不能错过。”
风雪夜,篝火燃。
巨大的空地上,几十堆篝火驱散了严寒。
身穿盛装的哈克族男女老少围成一个个巨大的圆圈。
马头琴悠扬,手鼓激昂。
随着一声高亢的长调,人群开始随着节奏律动。
热芭站在人群外围。
她侧过头。
“这是什么歌?听不懂词,但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!”
徐澈目光深邃。
“这是《虽然没有金银》,哈克族的劝嫁歌。”
“唱的是虽然没有牛羊万群,没有金银财宝,但只要两颗心像草原一样辽阔,像雪山一样纯洁,就是最大的富有。”
热芭怔住了。
在这个流量为王,浮躁喧嚣的时代,这种纯粹的声音,简直就是奢侈品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徐澈,心里暗暗期待。
既然你能把《神话》唱哭全场,那么面对这片深情的草原,面对这漫天风雪和炽热的篝火。
你会不会,也为这里写下一首属于它的歌?
烈酒浇在篝火上,腾起的火焰比刚才更高了几分。
哈克族的汉子们早就喝开了,马奶酒混着烧刀子,那股辛辣劲儿顺着喉咙直烧到胃里。
人群中央,和泰那个刚当上新郎官的侄子,满脸抹得通红。
手里端着个大海碗,见人就碰杯,也不管杯里是酒还是茶,仰头就是一口闷。
热芭看得喉咙发干,悄悄咽了口唾沫,身子往徐澈这边缩了缩。
“徐澈,这调子听着好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