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眼里的光熄灭。
她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东西的一角,左看右看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徐澈,你千里迢迢让人寄过来的,是个夜壶?”
这形状,这开口,跟电视剧里古代老太爷用的那玩意儿,简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正在喝水的跟拍VJ差点把摄像机给喷了。
徐澈揉了揉眉心。
一把夺过那个价值连城的夜壶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。
“你是真敢想。”
徐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“这是玛瑙牛角杯,西域那边进贡来的孤品。”
“祖学博教授刚才千叮万嘱,这玩意儿是这批出土文物里最贵的一件,说是镇馆之宝也不为过。”
“最贵的?”热芭眨巴着眼睛,又瞅了瞅那个夜壶,实在没看出哪里值钱。
“等咱们那个文化旅游城的展馆盖好,这东西是要放进防弹玻璃柜里供起来的。”
徐澈将牛角杯重新放回木盒,锁好。
“你这为了建个景点,连这种古董都弄来了?”
热芭看着男人认真的侧脸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原以为他只是为了赚钱或者好玩。
没想到他是真的在一步步兑现,那个宏大的构想。
午后的阳光洒进屋内。
两人各自占据沙发的一角,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。
“哎,徐澈。”
热芭把玩着手里的小抱枕。
“你那几首新歌,回头能不能教教我?等你开演唱会的时候,我上去给你当嘉宾,怎么样?”
这可是顶流女明星主动要求当助演,换做别人早就乐疯了。
徐澈却连头都没抬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划动。
“那个不急,晚点再说。”
“喂!我可是热芭哎,我很贵的,免费给你当嘉宾你还推三阻四?”
“不是不想教,是最近事情太多。”
徐澈叹了口气,把平板屏幕转向她。
“展馆的地基刚打好,古董也是一批批地往回运。而且,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取景写歌,分身乏术。”
热芭凑过去看了一眼,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几乎填满了整个月历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几天的行程,从大漠到高原,不仅仅是为了录节目。
“你带我到处跑,是为了亲自体验各大民族的文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