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彩云文旅:感谢徐老师为我们彩云城的花朵写歌!这首歌完美诠释了我们这里生生不息的自然之力!】
【热芭唯粉:呜呜呜,姐夫这首歌肯定是写给姐姐的!这不就是告白吗?】
热芭指着那些评论。
“大家都说,这里面有故事。”
徐澈嘴角抽了抽。
“想多了。”
“我就是单纯觉得这旋律好听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觉得有深意,那就是有深意吧,我也懒得解释。”
徐澈将盆塞回热芭怀里,指了指窗外的寨子。
“现在的首要任务,不是搞文学鉴赏。”
“闻到了吗?”
“向叔的大席已经开了。”
热芭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刚才那点情绪被挤到了九霄云外。
直播间。
刚才还沉浸在伤痛文学的观众们,被徐澈那句瞎哼哼的当头一棒。
这就像是语文课代表洋洋洒洒写了八百字满分阅读理解。
剖析作者的思乡之情与家国大义。
结果原作者跳出来挠挠头。
我就随便写写,单纯觉得这词儿押韵。
过度理解不可取。
副驾驶上,热芭捧着手机,嘴角上扬。
指尖飞快在屏幕上点动,她专门给那些将《鲜花》解读为徐澈对热芭隐晦告白的评论点赞。
管你是真情流露还是瞎哼哼,反正本姑娘爱听,这种解读就是真理。
“哎,老徐。”
热芭把手机往大腿上一扣,侧过头。
“你说要把这首《鲜花》翻译成英文,法文,俄文,会不会直接走向国际,拿个格莱美什么的?”
徐澈握着方向盘,余光瞥了一眼这只想太多的傻狍子。
“在那之前,还得先把你那饭盆拿好。”
车子很快在村寨口的空地停稳。
两人下了车。
热芭低头瞅了瞅怀里那个硕大无比的搪瓷盆,又抬头看了看周围衣着光鲜的游客。
脚指头开始在鞋底疯狂施工,恨不得抠出一座魔仙堡。
“老徐,我怎么觉得自己不像去吃席,像是个逃荒来的乞丐?”
她把盆往身后藏了藏。
试图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背影遮挡这件法宝。
徐澈锁好车门,目光在她那别扭的姿势上停留片刻,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自信点,这叫一种全新的Cosplay,你是懂时尚的。”
“去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