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乡随俗嘛。”
徐澈掂了掂手里的绿盆。
“没事,没带也不要紧。我这儿刚好有个崭新的绿色搪瓷盆,本来是备用的。”
“你们要是也没带,就先拿去用,能装不少饭。”
“那你和热芭呢?”老张疑惑道。
徐澈侧过身,极其自然地伸手在热芭怀里的红盆边缘敲了敲。
“我们俩是搭档,同甘共苦嘛,凑合用一个就行了。”
一旁的热芭转头,美目圆睁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谁要跟你凑合用一个洗脚盆吃饭啊!
而且为什么要把那个绿的送人?!
还没等她抗议,徐澈已经挂断了电话,对着她耸了耸肩。
“助人为乐,传统美德。你看,工作人员那么辛苦,总不能让他们用手抓吧?”
“你……”
热芭憋了一口气,看着徐澈那张大义凛然的脸,竟无言以对。
这货绝对是故意的!
十分钟后。
老张带着几个助理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小广场。
当看到满街盛装的泼水族人,还有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街宴。
这群见惯了大场面的媒体人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叹。
“太有氛围了……”
老张职业病发作,抄起长枪短炮对着正在跳舞的人群就是一顿连拍。
“这光影,这构图!绝了!”
“先别拍了,老张,接着!”
徐澈随手将那个绿色大盆抛了过去。
老张手忙脚乱地接住,看着手里这个充满年代感的物件,表情精彩纷呈。
“徐哥,这盆,够大气的啊。”
“那是,能装半只猪。”
徐澈不再理会懵逼的节目组众人,拉着热芭在向修齐身边的空位坐下。
长条桌上,热气腾腾。
热芭虽然嘴上嫌弃,但当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茅草烤鱼夹到面前时,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接了过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红盆放在两人中间,算是默认了这个公用餐具的存在。
“尝尝这个,刚出锅的,皮才脆。”
徐澈用公筷夹起一块腊排骨放进热芭面前的盆里。
偌大的红底牡丹盆底,孤零零地躺着一块排骨,画面既滑稽又透着一丝诡异的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