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修齐大叔更是凶猛,直接拎着一个大桶,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,追着老张那一组人狂泼。
“反击!徐澈!我们要反击!”
热芭此时胜负欲爆棚,她弯腰抄起那个红盆,想要舀水,却发现盆太大,在拥挤的人群中根本施展不开。
又是一盆水泼来,浇得她哇哇大叫。
“这根本打不过啊!他们人太多了!”
徐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看着周围那群逼近的泼水族青年,嘴角勾起。
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落网的表情。
徐澈拽着热芭的手腕,两人三两步便冲出了那片核心战区,躲到了竹楼背风的阴影里。
“哎哟我去,等等我!”
老张手里举着一把已经被水柱冲得只剩骨架的破雨伞。
怀里死死护着摄像机,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还在往下淌的水。
“这到底咋回事啊?我就调个焦距准备拍个唯美的篝火舞,怎么一眨眼就变成这一出水漫金山了?素材全废了啊!”
镜头虽然晃动,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。
【刚才徐澈发给那帮小孩的水枪呢?怎么没见孩子们参战?】
【楼上的没仔细看吗?这广场中心全是五大三粗的成年人,那种滋水枪也就是个摆设。】
【确实,刚才我看见向叔特意让人把孩子都带到外圈去了,这时候要是让孩子在里面混战,太容易踩踏受伤。】
【不得不说,这泼水族看着狂野,安全意识还是到位的。】
“别废话了老张,这叫民风淳朴,热情好客。”
徐澈拍了拍老张湿透的肩膀,嘴角一抹坏笑。
“这也太热情了……”
老张欲哭无泪,刚想拧干袖子里的水,却见徐澈并没有停下的意思,而是拉着热芭继续向路口狂奔。
“还没完?”老张哀嚎一声,只能认命地跟上。
就在三人刚刚冲出竹楼包围圈的刹那,一阵低沉的轰鸣声。
一辆身披绿漆,体型庞大的洒水车,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了过来!
车门早已打开,徐澈显然早有预谋,一把将还在发愣的热芭托上了副驾驶的围栏踏板。
“既然要玩,就玩个大的。”
徐澈翻身跃入驾驶室,熟练地挂挡给油。
热芭只觉得身下一震,视野瞬间拔高。
她低头看着徐澈递过来的那根足有手臂粗的高压水枪管,原本还有些发懵的大脑被肾上腺素接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