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时,老爷子紧紧握住徐澈的手,那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后生,以后要是来常安,一定来找老头子。我请你喝最烈的秦川白酒,听最正宗的秦腔,咱们不醉不归!”
徐澈笑着应下,目送老爷子背着二胡,哼着小曲儿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回程的车上,气氛有些安静。
热芭托着下巴,眉头微蹙,似乎在苦思冥想什么。
“怎么了?还在回味那一曲?”
徐澈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热芭摇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发梢。
“不是…我总觉得窦智敏这个名字特别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大众脸大众名,记错了吧。”
“不可能!我的记性可是出了名的好!”
热芭坐直身子,眼睛一亮。
“我想起来了!之前你不是让我整理一份非遗传承人的名单吗?说是为了给以后的节目做储备!”
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翻出那份文档。
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,最终定格在一行小字上。
热芭把手机举到徐澈面前。
“常安二胡国家级非遗传承人,龙国国乐大师,窦智敏。”
徐澈睁开眼,扫了一眼屏幕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
“难怪。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。
“我就说随便遇到的一个大爷怎么能把音准控制得那么完美,原来是逮到个野生的满级大佬。”
热芭看着他这副淡定的模样,只觉得一阵无力。
这运气,也是没谁了。
随便逛个公园都能碰到国宝级大师,还白嫖了人家的演奏录进新歌里。
回到山阴市区,徐澈没有回节目组安排的住处。
而是熟门熟路地租下了一家酒店的临时录音棚。
有了窦智敏的那段二胡采样,这首《兰亭》的灵魂就有了。
徐澈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折腾了两个小时。
编曲、录音、混音,效率高得吓人。
文件生成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文件打包,发送到了那个官方文艺部-王导的邮箱里。
不到十分钟。
热芭点开微博,只见官方文艺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最新动态。
【烟雨入江南,山水如墨染。听@徐澈新曲《兰亭》,品千年魏晋风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