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。”
徐澈吐出一个字。
“这里产茶。一种只有功夫山这片土能养出来的野茶,叫宗师。”
“宗师茶?”
“嗯,喝一口能打通任督二脉那种。”
“你就贫吧。”热芭白了他一眼,目光却落在徐澈侧脸上。
这家伙,只有谈起这些冷门知识的时候,眼里的光才会比舞台上的聚光灯还亮。
一路走走停停。
徐澈时不时靠边停车,架起长枪短炮对着那些茶树一阵猛拍。
没有构图指导,没有灯光辅助。
他捕捉着这片山林最原始的呼吸。
“这次的主角,是人?”
热芭虽然不懂摄影,但她懂徐澈。
他的镜头这次压得很低,更多时候是对着路边那些背着竹篓,步履蹒跚的老人。
还有那些在茶田里挥汗如雨的身影。
“茶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徐澈调整着光圈。
“好茶得有人守,有人采,有人炒。我想拍的,是那股子传承的劲儿。”
又是为了那个纪录片。
热芭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看了一眼路边挂着特产专卖的小店,伸手扯了扯徐澈的衣角。
“既然是拍人,总不好空手套白狼吧?前面有集市,去买点烟酒糖茶?”
“礼多人不怪,你是去求素材,不是去打劫。”
徐澈动作一顿,转头看着她。
确实是他这种糙老爷们容易忽略的盲区。
“听你的。”
他收起相机。
“徐太太持家有道。”
“少贫!还没领证呢!”
下午三点。
功夫山脚下,徐澈从包里掏出直播支架,固定好手机。
“准备好了?”
“开吧,再不开播,估计都要被寻人启事刷屏了。”
热芭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。
手指轻触屏幕。
【直播已开启】
仅仅三秒。
【诈尸了!诈尸了!失踪人口徐澈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个直播间!】
【这是哪?好绿!我的眼睛被净化了!】
【我还以为你们私奔去火星生孩子了,怎么跑到深山老林来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