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叔虽然失落,但也知道轻重。
“行!那你们路上慢点。这大门永远给你们敞着,想吃这口野味了,随时回来!”
黑色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。
副驾驶上,热芭那只肿得像猪蹄的脚搭在中控台上,手里还要着冰袋。
按理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普通姑娘这会儿早就哭爹喊娘了。
可这位倒好。
“徐澈,刚才那个转音我觉得可以再高一点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副歌部分,我想加一段哼唱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徐澈斜睨了她一眼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我说热芭同学,您这脚都肿成发面馒头了,还有心思琢磨歌呢?这就是顶流女明星的职业素养?”
“那当然!歌是命,脚是病,命比病重要!”
热芭理直气壮。
“再说了,不是有你在嘛。”
徐澈摇摇头,脚下油门却踩深了几分。
到了镇卫生所,一番折腾,拍片,检查。
万幸,没伤到骨头,只是软组织挫伤,医生开了点药,嘱咐静养几天。
徐澈这才松了口气,重新把这只身残志坚的考拉塞回车里,直奔海边小屋。
回到恋爱小屋。
徐澈把热芭安顿在沙发上,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了那把落灰的民谣吉他。
调弦,试音。
“既然你这么急,那就先给你听个小样。”
徐澈抱着吉他随意地坐在地毯上,修长的手指按住品格。
直播间里。
【来了来了!徐澈终于要营业了!】
【这那叫恋爱综艺?这分明是徐澈的新歌发布会!】
【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了哄媳妇才肯开嗓?磕到了!】
【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,坐等神曲!】
热芭也不顾脚疼了。
身子前倾,满眼的小星星。
徐澈指尖刚要拨动琴弦。
一阵手机铃声响起。
徐澈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热芭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【哪个杀千刀的这时候打电话?!】
【刀在手,跟我走!我要砍了这个打电话的!】
【气氛全毁了!我的新歌啊!】
徐澈皱眉,掏出手机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