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老师的引导下,还是乖乖地排成小队。
徐澈没有离开,而是跟着老主任走到了教室窗外。
窗户没有玻璃,只是糊了一层塑料布,此时正卷起来透气。
屋里的光线并不好,黑板也是水泥刷了层墨汁。
讲台上站着的老师,看上去年纪并不大。
二十出头的模样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冲锋衣。
脸上虽然带着疲惫,但眼睛里却有光。
与其说是上课,不如说是带着几十个孩子做游戏,讲故事。
毕竟面对一群三四岁的娃娃,教唐诗宋词实在太难为他们了。
“这些老师……”
徐澈目光在几间教室里扫过。
“都是好娃娃啊。”
老主任扒着窗台。
“都是大城市来的大学生,来支教的。”
“本来规定是一年一换,但这几个娃娃,心眼实,舍不得孩子们,硬是留了两年多了。”
“这山沟沟里苦啊,没网没外卖,连洗个澡都费劲,也就是他们能扛得住。”
徐澈沉默了。
突然看到这样一群,为了理想在泥泞里坚守的人。
那是种久违的敬意。
教室内,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在教孩子们唱儿歌。
嗓子明显有些哑了,还要分神去照顾几个坐不住想往外跑的小家伙。
徐澈转身,大步走向放在院子角落的行李堆。
没一会,他背着一把木吉他重新回到教室门口。
年轻女老师回过头,看到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,愣了一下。
刚才在外面太乱没看清,现在近距离一看。
这不是徐澈吗?!
还有后面跟着探头探脑的热芭!
“老师,歇会儿吧,嗓子都冒烟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音乐课,我替你带一节,怎么样?”
女老师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可是他们很难带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