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满点,回去给你做个海的声音风铃,挂床头辟邪。”
热芭捧着罐子,原本还沉浸在夫唱妇随的戏谑里。
此刻却被离别的愁绪冲淡了几分。
兜里的手机震动。
是周大叔。
“喂?知道了,十点准时到码头。”
挂断电话,徐澈拍了拍手上的沙砾,冲着身旁的老刘点了点头。
“周叔晚点来接人,我们也该撤了。”
老刘背着手,挤出一丝不舍的苦笑。
“这一走,下次再来这破岛,不知是猴年马月喽。”
徐澈随手把铲子插回工具桶。
“也不远,要是节目组不搞事,一两年后怎么也能回来转转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热芭紧了紧怀里的罐子。
“我还惦记着那片没看完的红珊瑚呢,下次一定得让徐澈,带我潜下去看个够。”
老刘听罢。
“一两年啊,那到时候,你们怕是见不着我这把老骨头喽。”
热芭抬头,盯着老刘。
“刘叔,您这是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联想到了那些电视剧里的绝症桥段。
徐澈眉头微蹙。
“身体哪不舒服?心肺?还是肝脏?”
“别硬撑,我现在就能联系市一院,甚至帝都的专家我也能摇到号。直升机一小时内就能落这儿。”
这点人脉对他来说易如反掌。
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【祈福】。
老刘愣住了。
“啥玩意儿?我身体倍儿棒!”
“我是说,再干两年我就退休了!回老家抱孙子跳广场舞去!谁跟你们说我要挂了?”
热芭表情裂开。
徐澈收起手机。
“刘叔,说话别大喘气,容易挨揍。”
【哈哈哈哈!把我的眼泪还给我!】
【老刘你是懂综艺效果的!】
【徐澈刚才那个摇人的架势好帅!这就是大佬的气场吗?】
【热芭刚才那一脸送终的表情笑死我了!】
夜色如墨。
周大叔的渔船破开漆黑。
热芭裹紧了徐澈的外套,缩在船舱一角刷手机。
突然,她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澈哥!你看热搜!我们要爆了!”
徐澈懒洋洋地靠在船舷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