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那些了吗?”
热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那是一排排装饰得美轮美奂的花车!
“今晚除了开幕式,还有一个保留节目——全城花车巡游。”
徐澈低下头。
“想不想体验一下,站在最高的那辆花车顶上,接受全城欢呼的感觉?”
热芭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花车巡游她看过。
但作为主角,穿着最美的民族盛装,站在真实城市的街道上巡游?
这简直是每个女孩子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光时刻!
“老徐,虽然跟着你总是一惊一乍的,但这感觉……”
“真不赖。”
徐澈回头,目光在她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便伸手指向不远处那一辆巨大花车。
是北疆族的主题花车。
“上去吧,那是你的主场。”
徐澈托住她的手肘,稍微用力,便将这身着盛装的姑娘送上了车。
车上原本正调试乐器的北疆族姑娘们先是一愣。
随即尖叫。
“是热芭姐!”
“天呐!热芭姐也来了!”
没有任何隔阂。
几个姑娘立刻围了上来,有人帮她整理裙摆。
有人递上刚切好的哈密瓜,那种见到自家姐妹的亲切感,包围了热芭。
还没等她从回过神。
隔壁那辆装饰着巨大牛角银饰的花车上,几个身穿深蓝土布衣裳的草族姑娘突然探出身子。
两辆花车并排停着,间隔不过半米。
“漂亮姐姐!接着!”
那银饰做工极尽繁复,錾刻着精美的花鸟鱼虫。
“我们草苗族的规矩,最漂亮的姑娘就要戴最亮的银子!这套满冠借你戴!”
女人对这种亮晶晶且工艺绝美的东西,天生就没有抵抗力。
热芭下意识地伸手接过,二话不说就往脖子上套。
徐澈靠在花车的栏杆旁,目光深邃。
“还挺好看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