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看那个千人鼓阵呢……”
徐澈摇了摇头,伸手把她的手机抽走。
“想多了吧你。”
“这运动会要开半个月,你当是一晚上就结束的流水席呢?今晚人太多,挤着难受。”
看着热芭那双亮起来的眼睛。
“你要是真想看,过两天风头过了,咱们再偷偷溜回来看比赛就是。”
“没人规定逃课的学生不能再回学校操场转转。”
回望山城的路上。
原本还在兴致勃勃规划的热芭,声音却渐渐弱了下去。
她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不是还想把大雁塔搬回家么。”
徐澈侧目,视线落在她捂着腹部的手上。
“是不是刚才在休息站偷吃那两根烤肠闹的?还是喝了凉风?”
热芭虚弱地摇摇头。
“不是肚子疼,就是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,晕乎乎的,还想吐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捂住嘴,强行把那股不适压了下去。
徐澈眉头一跳。
没再废话,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跃动。
“师傅,开稳点,前面路口下高速,直接回望山城。”
紧接着,挂号平台的确认短信弹了出来。
“预约好了,等到地方直接去急诊。”
再次睁开眼时。
热芭有些发懵地撑起身子。
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。
那是徐澈的外套。
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咕嘟声。
若是放在往常,这男人这时候肯定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。
一边嫌弃她睡姿像猪,一边指使她去洗碗。
但这会儿,徐澈端着一只白瓷碗从厨房走出来。
看见她醒了,甚至还顺手帮她掖了掖滑落的毯子。
“醒了?过来喝点粥,养胃的。”
热芭小心翼翼地接过碗。
“徐澈,你被夺舍了?还是说这碗粥里下了鹤顶红?今天的剧本难道是最后的晚餐?”
这也太反常了。那个只会气她的毒舌男怎么突然转性了?
徐澈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,只是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