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按住还在颤动的琴弦。
热芭双手抱膝。
“刚才最后那颗最大的流星划过的时候,我许愿了。”
徐澈挑了挑眉,将吉他随手靠在一旁。
“让我猜猜。咱们的准妈妈是许愿要个贴心的小棉袄?”
“去你的。”
热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过差不多吧。”
“徐澈,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些冷冰冰的星星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前觉得浪漫是钻石,是鲜花,是铺张的排场。”
“现在觉得,跟这些不知道存在了多少亿年的光比起来,地球上的那些东西太渺小了。”
热芭伸出手。
“这种横跨光年的浪漫,是比钻石还要坚定的永恒。”
“做天文爱好者的女朋友,好像还挺赚的。”
徐澈看着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难得啊。
这傻妞居然还能在此刻升华出一点哲学感悟。
“虽然不想破坏你的兴致,但其实我刚才许的愿望比较俗。”
徐澈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。
“世界和平。”
热芭那一脸感动卡在喉咙里。
“你这人真没劲!”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徐澈耸耸肩,一边开始收拾地上的折叠椅。
“天文只是我的爱好之一,就像做饭、修车、写歌一样。”
“技多不压身,以后要是过气了,咱俩还能去街头卖艺。”
热芭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眼里的笑意反而更浓了。
这家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
能成为徐澈的女人,眼光真好。
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“别傻乐了,大小姐。”徐澈把最后一件装备塞回后备箱。
“进去休息,山上湿气重,别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