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,越看越睡不着。”
“明天还得早起赶飞机,要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可不好看。”
热芭把脑袋在柔软的枕头里拱了拱,轻轻戳了戳徐澈的手臂。
“睡不着。你唱歌哄我。”
徐澈为了明早能顺利把这位祖宗带出门,选择妥协。
“行,听完就睡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线,轻柔的哼唱起一段不知名的旋律。
热芭呼吸声逐渐均匀。
徐澈刚想把被子给她掖好,原本闭着眼的人忽然诈尸般弹起上半身。
一个带着香味的吻,印在他的脸颊上。
“徐澈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热芭的脑袋重新缩回被子里秒睡过去。
次日,天刚蒙亮。
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被塞进车后备箱。
徐澈一身休闲装扮,热芭跟在身后,哈欠连天。
“这次我们要飞去哪?”
热芭含糊不清地问。
徐澈把登机牌递过去。
“新安。”
几个小时的航程,在睡眠中消磨
当双脚踏上新安的土地,热芭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。
“上回咱俩来这儿根本没好好逛,这次我可是做了攻略的!”
“那些以后再说。”
徐澈直接打断了她的畅想,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今天有正事。”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徐澈看着导航。
“这次咱们要去的地方,跟宋大叔有点关系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们要去拜访一位叫王庐的老人。他是宋大叔儿子的战友的爷爷。”
这关系绕得热芭有点晕。
徐澈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王庐老爷子的孙子叫王义,也是一名边防战士。”
“他在边境和阿三国的人起了冲突,为了守住界碑受了伤,目前在野战医院里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