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双手接过茶杯,轻抿一口。
“好茶!汤色清亮,回甘悠长,老爷子,您这手艺绝了。”
王庐那点傲娇全写在脸上,胡子都翘起来。
旁边的刘奶奶也没闲着,目光在热芭那略显疲惫的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这闺女看着身子重,得补补。”
“老头子,别光顾着显摆你那破树叶子了。”
“去,把后院那只芦花鸡抓来杀了,给孩子们炖汤!”
王庐刚要起身,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。
“大爷,您和热芭一起歇歇,喝茶聊聊天。”
“抓鸡这活交给我。”
刘奶奶有些迟疑,他这身行头看起来就不便宜。
“小伙子,那鸡可凶得很,别把你衣服弄脏了”
“没事,我在家也经常干活。”
徐澈往后院走去。
热芭捧着热茶,缩在宽大的藤椅里。
直播间的镜头一分为二。
一边跟着徐澈去了后院,一边在热芭旁边。
【看看!我就说怀孕实锤了!刘奶奶这身子重三个字,简直是火眼金睛!】
【热芭现在这乖巧模样,这就是母性的光辉吗?】
【徐澈真的我哭死,这种脏活累活抢着干,他真的是去抓鸡,不是去走秀吗?】
正屋内,茶香袅袅。
王庐给热芭续上茶水,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孙子身上。
“勇子这孩子,打小就倔。也就是这几年当兵去了,才像个大人样。”
“小时候啊,那才叫让人头疼。”
老爷子嘴上嫌弃,眼里的慈爱却藏不住。
“别家孩子都要糖吃,他就喜欢那些塑料小人。”
“一个个做得跟真的似的,死贵死贵!”
“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玩的,不能吃不能喝。”
热芭有些好奇,放下茶杯。
“塑料小人?是手办吗?”
王庐叹了口气,指了指里屋,
“谁知道叫啥,反正他稀罕得紧。每次回来都要擦半天。”
“走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别给扔了。”
“都在那屋放着呢,我也不敢动,每天给他擦擦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