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也没推辞,接过那只粗瓷大碗。
酒液浑浊泛黄,入口一线喉,火辣辣的劲头直冲天灵盖。
几杯下肚,两人脸上都泛起了红光。
【这酒一看就是纯粮的,度数绝对不低!】
【这才是向往的生活啊!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徐澈这适应能力也是没谁了。】
【看着那一桌子农家菜,我手里的外卖突然就不香了……】
夜幕低垂。
吃饱喝足,徐澈起身,顺手捞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扔给热芭。
“穿上,消食去。”
热芭正捧着肚子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,一听还要走动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去不去,腿酸,我要养胎。”
“刚听老爷子说,顺着那条土路往东走四公里,有个代销点。”
徐澈也不劝,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。
“听说那里虽然店小,但零食种类挺全,应该还没关门。”
椅子上的人影弹了起来。
“四公里而已,咱们现在就出发!”
热芭麻利地套上外套,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名为馋的光芒,挽住徐澈的胳膊就要往外拖。
山路静谧。
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热芭心里那点小甜蜜藏不住,嘴角疯狂上扬,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“徐澈,其实你还是爱我的对吧?”
“想多了。”
“别装了!这深山老林的,你要不是为了我想吃那口零食,能愿意走这么远的路?承认吧,你就是心疼我。”
徐澈目视前方,声音冷淡。
“我只是怕某人半夜馋虫发作,在**翻来覆去烙大饼,吵得我睡不着觉。”
热芭撇撇嘴,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,紧紧搂着他的胳膊不撒手。
“嘴硬。”
从代销点扫**归来,热芭手里提着一小袋经过徐澈严格政审后,批准购买的低盐饼干,心情好得飞起。
刚进院子,她的目光,就落在了房车上后座堆放的露营装备。
她眼珠子一转,指着王家老宅那平坦宽阔的平房顶。
“徐澈!咱们今晚不在屋里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