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传来徐澈无奈的声音。
“那是葱,不是甘蔗,你把它剁成泥是想包饺子吗?”
“放下,那是姜,不是土豆,不用削那么多皮。”
徐澈一把夺过热芭手里那把菜刀,将人推出了灶台三米远,指了指门口的小马扎。
“你去那坐着,当个吉祥物就行。厨房这种战场,不适合你这种刀工能把指头切进菜里的大厨。”
热芭气鼓鼓地坐在小马扎上,双手托腮,看着那个在烟火中忙碌的背影。
切丝、爆锅、翻炒。
每一个动作像是演练过千百遍。
没过多久,那股霸道的香味就勾得人馋虫直冒。
饭桌上。
红烧鱼块色泽红亮,清炒时蔬翠绿欲滴,再加上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。
王庐老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。
“这也太好吃了!鲜!嫩!入味!”
刘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不住地给徐澈碗里添饭。
“咱们这山沟沟里,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味道了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一个个娇生惯养的,像小徐这样手艺这么好的,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热芭咬着筷子,那一脸的骄傲简直比夸了她自己还受用。
“那是,我看人的眼光准着呢!刚认识他那会儿,我就觉得他不一般,这手艺,就算不开明星去开饭馆都能火!”
徐澈瞥了她一眼,往她碗里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。
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酒足饭饱,日头渐高。
热芭闲不住,拉着徐澈的手就想往外跑,想再去昨晚那个代销点逛逛,或者去后山的小溪边踩水。
可刚出院门,她就停住了脚步。
王爷爷和刘奶奶步履蹒跚,手里拎着空篮子进,又抱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出。
两位老人额头上全是汗,却笑得一脸褶子。
热芭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迎上去。
“爷爷,奶奶,这么热的天,你们这是干嘛呀?我和徐澈力气大,有什么活儿让我们干啊。”
刘奶奶用衣袖擦了擦汗,把怀里那一大包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干货紧了紧。
“不用不用,哪能让你们干这个。我听导演组那几个人说了,你们录完这一段,怕是就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