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夸赞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这就是她的男人。
全世界最好的徐澈。
徐澈刚沉下腰准备进行第二轮筛选,耳廓微动。
急促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他直起腰,视线锁定了正跌跌撞撞奔来的身影。
“不是让你坐那儿别动?”
热芭脚下一滞,手里捧着一堆湿漉漉的玩意儿。
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潮红,几缕发丝黏在嘴角。
“过河是不可能的,但这不妨碍我给你展示战利品。”
她献宝似的把手往前一送。
几枚色彩斑斓的河贝,还有几坨难以名状的烂泥。
徐澈垂眸,目光在那几团稀烂的泥巴上停留了两秒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这是哪门子的抽象艺术?”
“刚才那块石头不好用,我打水漂都扔完了。”
“我就顺手捏了几个,你看这个像不像咱们的房车?还有这个,像不像宝剑?”
那是房车?
那是宝剑?
分明就是被大雨冲垮的土堆,和一根烧焦的火柴棍。
徐澈没出声,眼底严厉化作无奈的柔波。
这女人怀了孕,心性倒退回了三岁,却可爱得要命。
“别动,就这样,保持住。”
他忽然抬手。
悬停在半空的黑色无人机下压,镜头旋转,在那幽蓝溪水与黛色山峦的背景下。
将那个满手泥巴,笑靥如花的女人框入画中。
“徐老师,这素材拍了这么多,咱那MV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锅?”
热芭眨巴着大眼睛,凑到监视器前探头探脑。
“不出意外,这周就能剪出来。”
徐澈一边操纵着摇杆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真的?那我可要在第一排占座,等着看咱们徐大导演的神作。”
热芭欢呼一声。
徐澈没接话,只是将那一小撮少得可怜的铁砂,小心翼翼地倾倒入随身携带的玻璃小罐中。
黑色的颗粒在瓶底铺了薄薄一层,连盖住瓶底都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