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“你想得未免太美了。如果这真是陨铁,含铁量,镍含量都是未知数,杂质更是多得吓人。”
“要把它提炼成能用的钢材,得经过脱硫、脱磷,还得控制碳含量。”
“这中间的工艺复杂程度,不比造一辆车简单多少。”
更何况,这种天外来客硬度极高,普通的炉火能不能把它烧化都是个问题。
“啊?这么麻烦?”
热芭的小脸垮了下来。
“我还以为把石头扔进去,就能自动出装备呢。”
“那是网游,这是现实。”
徐澈将脏了的纸巾丢进垃圾袋。
他虽然拥有系统,懂不少杂学,但冶金铸造这门手艺,确实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术业有专攻,这事儿还得找行家。
“我来之前做过功课,约了一位当地很有名的铸剑大师,叫崔泰。”
“本来就是打算去拜访顺便拍点素材的,现在正好,带着这块石头去让他掌掌眼。”
“如果只是块普通的磁铁矿或者火山岩,那咱们就白高兴一场。”
热芭倒是想得开,她蹲下身,也不嫌脏,在那块黑石头的脑门上拍了两下。
“那也没事,要是假的,就搬回去放在房车门口当镇宅石。”
“以后孩子出来了告诉他,这是爸爸妈妈当年挖到的假宝藏,多有纪念意义。”
说着,她促狭地挤了挤眼。
“不过徐老师,我还以为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连母猪产后护理都懂呢。原来也有你不知道陨铁怎么炼的时候啊?”
这女人,一旦熟了,那股子明星包袱就丢到了九霄云外,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。
徐澈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。
“我是人,不是神。快上车,崔师傅住得偏,还得开一段山路。”
十分钟后,庞大的房车在山道上轰鸣,最终停在一处风口。
此处两山夹峙,风声呼啸。
徐澈熄了火,指了指前方那条被云雾遮掩的小道。
“那是进山的必经之路,房车进不去,崔师傅说会派徒弟出来接我们,就在这儿等会儿。”
热芭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,除了雾还是雾,无聊得开始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圈圈。
“好无聊啊徐澈,这地方阴森森的,你给我讲个故事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