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神特么开除两个人玩玩!徐澈你是魔鬼吗?”
“阎馆长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:我给你谈情怀,你跟我谈实权?”
“这也就是徐澈,换个人敢跟国博馆长这么说话,早就被挂电话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阎光誉明显噎了一下。
“这工资是没有的,毕竟是荣誉性质,实权嘛,艺术指导方面的意见我们肯定听……”
听着老头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解释,似乎真怕这好不容易抓到的壮丁跑了。
徐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差不多得了,再逗下去这老头估计得顺着网线过来打人。
“行了,逗您呢。”
“为了龙国文化,这点忙我还是帮得上的。授权没问题,以后有新片子,我第一时间给您发一份过去。”
电话那头阎光誉如释重负。
“好!徐先生果然大义!我就知道没看错人!咱们这友谊,以后那就是铁打的!”
电话挂断,屏幕熄灭。
热芭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那是国博馆长,你就这么给挂了?”
她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,但也知道阎光誉在这个圈子里的分量。
那可是能跟上面直接递话的人物。
多少老艺术家求着想见一面都难。
这家伙倒好,跟聊家常似的,还顺带调戏了人家一把。
徐澈漫不经心。
“不然呢?还要给他磕一个?”
“不是……”
热芭近了一些。
“那你干嘛不要钱?版权费应该不少吧?而且他都给你开工资了,就算不打卡上班,拿份钱也不烫手啊。”
在她看来,才华变现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徐澈侧过头。
“笨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热芭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拿了钱,那就叫雇佣关系。到时候人家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,让你改稿子你就得熬夜秃头。”
“我现在分文不取,只要个虚名,这叫情怀。”
“既然是情怀,那就是我以此兴致为主。我想给就给,不想给就拖着。没拿钱,我就有摸鱼的底气,懂吗?”
热芭捂着脑门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