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师,怎么做得这么小?这一口都不够我喝的。”
徐澈手上的动作一顿,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品茶,不是牛饮。这是斗笠盏,讲究的是意境。”
“切,意境能当水喝吗?”
热芭撇撇嘴,目光在他那只茶盏和自己那两坨艺术品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了戳徐澈的胳膊。
“那你既然做了个杯子,能不能顺便再做一个?”
“嗯?”徐澈挑眉。
“做一个大点的茶壶嘛。”
热芭指了指那个孤零零的茶盏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光有个杯子多孤单啊,得凑成一套。茶壶是大肚子,杯子是小个子,就像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不知为何往自己肚子上飘了一下,随即迅速移开。
“反正,我就要个茶壶!和你这个凑一对儿!”
徐澈眼皮都没抬一下,拒绝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。
“做不了。”
热芭不服气,指着那只还没她巴掌大的斗笠盏抗议。
“怎么就做不了?杯子都能捏,加个嘴加个把儿不就是壶了?”
“徐老师,你这是区别对待!是对艺术的亵渎!”
徐澈拿起湿布擦拭着指尖的泥渍。
“你也知道那是加个嘴加个把儿?茶壶涉及流、钮、盖、把的拼接,泥性的干湿掌控差一分都得裂。”
“我是来谈恋爱的,不是来考特级工艺美术大师的。”
他这一番话虽然有些凡尔赛,却也实在。
术业有专攻,他哪怕有系统加持,也不是万能的神。
【徐老师人间清醒!】
【哈哈哈,神特么我是来谈恋爱的。】
【老婆别逼他了,再逼下去徐澈就要现场表演一个泥巴炸裂了。】
热芭盯着那个孤零零的小斗笠盏。
本来有些失望,可那双桃花眼转了两圈,视线在那小巧精致的器型上定格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隔着衣料轻轻抚摸了一下还没显怀的小腹。
“不做就不做嘛……”
“这杯子这么小,大人用着费劲,给小孩子用倒是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”
“等以后宝宝出生了,这可是爸爸亲手做的第一个杯子,多有纪念意义。”